ping's profile杂草丛生的自留地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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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12

    小灰出逃记

    上个星期五,我妈上午做手术,中午顺利完成,于是粽子决定下午去上班,先回趟家拿门卡,结果给我打电话说:“小灰跑了!”

    小灰是只白色的仓鼠,之所以叫小灰,是因为背上有一条灰,和他一起来的兄弟比他白,叫小白。不过小白已经死了,据说是死于兄弟阋墙,当时惨状我没看见,粽子直接就把现场清理了。只剩下凶手小灰,貌似孤孤单单,我倒觉得他自己过得挺好,因为之前小白仗着个儿大老欺负他,俩鼠半夜里又咬又叫的能把人烦死,这次就兹当是长期压迫下的爆发,最多是防卫过当吧,好在没有吵闹了,自个儿玩儿自个儿吃自个儿睡,十分消停。

    小灰已经快两岁了。当初把他们接过来的时候,被告知说只有一年多的寿命,所以今年年初我们都以为小灰就快寿终正寝了,连鼠粮和木屑都不敢多买,谁知后来又有人说能活到两岁,于是赶紧买进大包给养。前两天上网查资料,无意间看到又有人说仓鼠寿命能到三岁,小灰的大限又推迟了一年,高兴之余又提高了给他买粮食和零食的积极性。

    小灰出逃并不是第一次了,不过以前都能顺利回归,而且家里的巴西龟笨笨、蛋蛋也出逃过两三回,所以我们简直快成了动物出逃处置专家,只要范围限于大门之内,事态就属under control。

    当天晚上我从医院回家,粽子还在加班。我先是把各屋门关上,趴在各屋地上粗看了一遍,没有找到那个小小的白毛团团。于是又把屋门都打开,打电话叫了份必胜宅急送的披萨,然后看着电视嗑瓜子。大约二十分钟后,一个小小的毛团团从沙发下跑出来,沿着墙根“岀出出”跑到了电视柜下。我愣了一下,呃,怎么这色儿?赶紧走过去,拿起他的游戏球球,打开盖子,把口子朝下对准电视柜下那个灰团团,他迟疑了一下,就自己进来了。我把他举到眼前仔细看看,白毛上沾满了灰尘,浑身灰突突的,脏的要命,真成“小灰”了。

    粽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小灰,我让他自己去看,他在笼子前怪叫一声,然后开始数落小灰,语气宛如刚找回离家出走的青春期儿子的母亲。第二天早上他起来洗澡,还把小灰拿去洗了洗。刚洗完的小灰湿漉漉的毛全贴在身上,看上去只剩下那么一小点儿,可怜得要命,忽然心软得无可无不可了。

    此事过去一个星期,今早上快起床时,迷迷瞪瞪又想起此事,突然反应过来,那沙发底下怎么那么多土,该彻底清扫一下了。

    December 02

    低咖啡因的黑樱桃摩卡

    很久没喝咖啡了,最近闻到办公室里廉价速溶咖啡的味道,都会觉得不行了。于是早上下车直奔星巴克,要了一杯decaf的摩卡,而且被推荐了新出的黑樱桃口味,多加糖浆和奶油,大杯,32RMB,拿在手上感觉怎一个“奢侈”了得。不过喝起来实在更像是糖放多了的热可可,齁甜齁甜,没什么咖啡味,只能慰情聊胜于无。
     
    最厌烦的是身边人毫无常识的关心与询问,比如,“你还坐公交车上班呀!”“你怎么还能穿牛仔裤呢?”“你吃这么少怎么够两个人的?”好像女人一HY,就变成了半残外星人。有耐心的时候还能一遍一遍地解释,实在不耐烦了就对所有问题说“是呀”,然后以微笑结束谈话。
     
    以前年纪小,老爱说“恍如隔世”,换了个男人,跳了个槽,搬了个家,动不动就“物是人非”,仿佛自己是那个什么“十世哀煞”(见网络灵异小说《鬼灵报告》)。现在的生活,一股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级别和境界,回想起以前,反而没有那么感慨。感觉上,其实没有“隔世”,过去现在,看问题的角度和态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变,此生此世,一以贯之,而心情的变化,只是随着事情的变化而已。所谓“成长”和“成熟”,目前并无这方面的自信了。